第(2/3)页 “一百枚,同时炼制一百枚锁灵丹,而且每一枚都是十成药效!” “这、这还是人吗?” “丹阁首席长老炼制一枚六品灵丹都需要一个时辰,他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炼了一百枚锁灵丹!” 纪天霸喉咙滚动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彻底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。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楚枫不仅修为深不可测,竟然还是一位丹师,这般鬼斧神工的炼丹术,说不定是一位九品丹师。 心念及此,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。 九品丹师! 若是已有一位九品丹师相助,别说突破到炼虚,哪怕合体也不是没有希望。 一旁的纪沉月也不由得瞪大了嘴巴,她的主人竟然还是一位丹师。 她果然没有猜错,姐姐恢复灵根,定然是楚风所为。 楚枫转头看向王鹤年,冷声道。 “给我吃下去。” 话音刚落,王鹤年的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一般,猛地仰起了头,嘴巴大张。 他的双手拼命想要捂住自己的嘴,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双臂死死按在身体两侧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 只有那张大张的嘴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下颌,怎么也合不上。 一颗锁灵丹就能锁住灵根,他若是吞下一百枚,灵根会被彻底锁死,别说修炼,连体内的灵力都会在一瞬间被锁住,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。 “不——” 虚空之中,一百枚锁灵丹如同雨点般尽数涌入他的喉咙之中。 咕咚咕咚咕咚,每一枚丹药滑入他喉咙的瞬间都会发出沉闷的吞咽声。 那些丹药涌入腹中,一百枚锁灵丹的药效在一瞬间同时爆发。 他的灵根在百倍药力的冲击下寸寸崩裂,丹田中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周身毛孔中疯狂倾泻而出。 他大口大口地喷着鲜血,身体剧烈抽搐,四肢痉挛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。 王家的族人们瞪大了眼睛,看着自家家主就这样在百枚锁灵丹的药效下被彻底摧毁了灵根。 大长老抬手指向了楚枫,怒喝一声。 “杀了他,为家主报仇!” 话音刚落,王家一众长老,立即催动大阵。 “血煞诛仙,启!” 漩涡中心射出一道血煞魔光,魔光如同一条挣脱枷锁的血色巨龙,朝楚枫轰去。 王家的动静,早已经惊动了乌旦城的众人。 许多人都御空在王家之外,看着传说之中的血煞诛仙阵。 “传说此阵全力一击足以斩杀合体期强者,楚枫挡得住吗?” 楚枫面对那道毁天灭地的血煞魔光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那道越来越近的暗红魔光轻轻一点。 大寂灭指! 然而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指,在接触到血煞魔光的瞬间,整道魔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源头般骤然凝固在半空中。 暗红的光芒寸寸崩碎,楚枫的那一指穿透魔光后去势未消,点在那道疯狂旋转的暗红漩涡正中央。 整座血煞诛仙阵轰然一震,无数道裂纹从漩涡中心朝四面八方疯狂蔓延。 轰! 阵法崩碎,八位长老同时喷出鲜血,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。 他们的护体灵力被阵法反噬震得寸寸碎裂,打算长老筋骨断裂瘫在地上爬不起来,三长老更是七窍流血直接晕死过去。 全场死寂! 王家百年传承的血煞诛仙阵,八位长老拼尽全力催动的绝杀一击,连他一根手指都挡不住。 “血煞诛仙阵……就这么碎了?” 此刻的纪天霸心中不敢再抱有任何侥幸,他双腿剧烈颤抖,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楚枫的面前。 “楚公子,不,前辈,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! 我对不起沉渔,但沉渔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!” 他转头看向纪沉渔,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女儿身上。 “沉渔,你快替爹说句话,爹真的知错了,爹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姐妹——” 纪沉渔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父亲,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父亲向她道歉的场景,可此刻他真的跪下了,她心中却毫无波澜,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倦意。 就在此时,天穹之上忽然风云倒卷。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间被暗红的血云吞没,那血云从四面八方涌来,厚重如山,层层叠叠,将整座乌旦城笼罩在一片暗红的光影之中。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血云中压下,化神期的王鹤年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栗。 金丹以下的修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有人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七窍渗血,瘫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。 然而,楚枫却笑了。 他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,柳如烟! 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 他还没有去找柳如烟,对方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。 血云裂开一道缝隙,一道窈窕妖娆的身影从裂缝中踏出。 柳如烟赤足踏在虚空之中,红唇微微上扬,美眸饶有兴致地扫过下方乌旦城,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 她身后,暗红血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屏障,将整个乌旦城都笼罩其中。 “没想到这偏僻小城,竟然有仙灵根现世。 本座正好缺一味仙灵根的药人来炼制血煞天丹,乖乖将那人交出来,否则鸡犬不留。” 院中众人纷纷抬头望向那道妖娆身影,脸上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了。 “这股威压,比方才那道灵光还要恐怖百倍,乌旦城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种存在!” 纪天霸抬头看着那道恐怖身影,脸上的狂喜早已消失殆尽。 她的女儿好不容易觉醒了仙灵根,现在竟然要被人炼成药人。 “仙灵根……药人。” 王鹤年口中还残留着鲜血的腥甜,听闻此话他眼中立刻燃起求生的光芒。 “大人,觉醒仙灵根之人就是她,她叫纪沉渔!” 听闻魔头要抓纪沉渔,王腾也立刻跳出来。 他此刻只恨不能离纪沉渔更远一些,扯着嗓子朝柳如烟大喊。 “大人明鉴,诸位乌旦城的父老乡亲作证,纪沉渔这贱人不贞不洁,新婚之夜与外男私通,玷污我王家门楣! 我王腾今日便当众休妻,从此与她再无瓜葛!” 他说完便后退几步与纪沉渔拉开距离,转头死死盯着纪沉渔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。 “你这废人就算觉醒了仙灵根又如何,还不是克夫克家的扫把星,你自己找死便罢,可别连累我王家!” 纪沉渔抬起右手,咬破食指指尖,鲜血从指尖渗出。 她以指为笔,以血为墨,在虚空中写下一份和离书。 “不是王家休妻,而是我纪沉渔与王腾和离,从今往后,我与王家再无瓜葛!” 全场哗然! 在乌旦城,从来只有男子休妻,哪有女子敢主动和离。 更何况是在王家这样的世家面前,在满城百姓的众目睽睽之下。 “和离,她竟然主动和离,一个女子,竟敢当众写下血书主动和离,这是闻所未闻!” 赵翠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,声音刻薄。 “这个贱蹄子,王家好心好意用锁灵丹救她一命,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还敢当众写血书和离,简直是把纪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 柳如烟立于虚空之中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