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巡者的引擎声在空旷的十字路口显得格外突兀。 红灯亮着,陈霄停下车,怀里的丫丫动了动,似乎快要醒了。 他刚伸手想帮女儿调整一下姿势,就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。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,手里提着一把长条状的物事,用布包着。 他就那么站在马路正中央,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棵枯树。 陈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,又挪开了。 绿灯亮起。 陈霄拧动油门,摩托车刚要起步。 老者往前走了一步,正好挡在了车头前。 他缓缓解开手里的布条,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。 剑身上布满了铁锈,像是刚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陪葬品。 “陈先生,请留步。” 老者的声音很干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 陈霄一只脚撑着地,没熄火,摩托车发出噗噗的喘息声。 “有事?” 老者把剑横在胸前,眼神落在陈霄身上。 “赵家,你不能动。” 陈霄抬了下眉毛,似乎对这个开场白有点兴趣。 “为什么?” “赵家与国运相连,护持京城百年安稳。”老者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动赵家,就是动摇国本,这个因果,你接不住。” 陈-霄没说话,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丫丫。 小家伙睡得正香,小嘴微微张着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 他把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拉,挡住了灌进来的夜风。 老者看他这副模样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老夫乃赵家‘守剑人’,此剑名为‘镇国’,你现在退去,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 丫丫被这边的对话声吵到,小声哼唧了一下。 “爸爸,天亮了吗?” 陈霄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放得极轻。 “没呢,有个爷爷在跟爸爸问路。” 他抬起头,看向守剑人,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来。 “路,你问完了。” “让开。” 守-剑人摇了摇头,手里的锈剑微微抬起。 “看来你是不打算讲道理了。” “京城的水,比你在滨海见过的任何一片海都要深。” 他话音刚落,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那把锈剑上散发出来。 周围的路灯像是接触不良,开始疯狂闪烁。 陈-霄身下的“夜巡者”摩托车,引擎声都变得有些不稳。 “爸爸,那个爷爷的棍子在发光。”丫丫指着那把剑,奶声奶气地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