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雪娥扫一眼,便将字条送入油灯内,“这位潘良娣想见我,想必是要在春猎上对顾沅薇出手,拉我结盟。” “那姑娘可要与她联手?” “何必脏自己的手?”字条在火光中化为灰烬,崔雪娥掸一掸手道,“我们只需相机行事、推波助澜。嬷嬷,许钦珩这人太敏锐,我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用。” “是……” 崔雪娥也开始期待这场春猎了。 希望这位潘良娣,不是赵菁华那样的蠢货才好。 而霁深堂。 沅薇一回屋,忍冬几人便忙着招呼小厨房烧热水,服侍她沐浴。 可当日夜里,沅薇还是发起了低热。 许钦珩请了府医来看,说只是寻常风寒,只需卧床歇上两日,紧蹙的眉宇才稍稍松开。 “今日怎想着到园子里去了?” 男人扶起她靠到迎枕上,又端了药来喂。 温热冒着苦气的汤匙递到唇边,沅薇别过头。 不喝药,也不答话。 许钦珩只当她使小性,汤匙回碗里搅了搅,“阿沅,把药喝了病才好得快,一会儿凉了更难喝。” 沅薇依旧斜靠着脑袋,不肯看他。 先前顾知柔说,初入顾府的许湛对她示过好,沅薇没敢信。 去了幽州,他又傍上崔侯之女,沅薇没敢深想。 直到崔雪娥身上,那一桩桩一件件疑点显露。 原来讨好自己的手段,他可以原封不动照搬到旁人身上。 那他也会装得无辜、清高,去取悦崔雪娥吗? 还是干脆换个新法子,摆出一副失意模样,用当初她这顾大小姐的所作所为,去换取崔雪娥的怜悯垂青? 沅薇闭上眼,轻轻舒一口无力的气。 “阿沅?”许钦珩手背探过去,触到到微热的前额,“很难受吗?可要府医再来看一回?” 沅薇听烦了。 对这狗男人嘘寒问暖惺惺作态的模样,生出了厌恶。 忽然便坐起身,从他掌间夺过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 “喝完了,你走吧。” 本想干脆些,可说这话时漂亮的脸蛋紧簇,显然是被药给苦到了。 许钦珩取过事先准备好的糖梅子,往她口中塞了一颗。 “唔……” 沅薇下意识排斥他的手,可糖梅子入口,酸中带甜,一下就冲淡了药的苦涩。 最后不但没吐出来,反而仔细咀嚼两下,把这去了核的梅子咽下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