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满满真乖。” 男人见状,满意伸手抚一抚她的脑袋。 还唤她……满满? 沅薇气得瞪他,先前分明警告过他,不许这样唤自己! 又实在懒得再同人起争执,干脆又顾自躺回去。 “我要睡了,你走吧。” 许钦珩看出她是真的不适,也就没再强留打搅她歇息。 只在出了屋门后,唤来忍冬三人,询问沅薇为何会感染风寒。 三人从未在自家姑娘不在场时,单独见过这位相爷。 更没见过他沉着脸,一副随时都要发怒治罪的模样。 香草胆子小、性子急,当即将今日午后去逛园子,中途下雨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。 许钦珩立刻听出疑点:“不是都叫人回院里拿衣裳拿伞了,为何她最后还是冒雨回来?” 忍冬一脸茫然看向香草和扶烟,那时她自告奋勇回去拿雨具,也不知亭子里出了何事。 扶烟心思细腻,立刻回想起是遇到崔雪娥之后,自家姑娘才失态的。 “姑娘在亭子里,遇上了崔小姐。” 许钦珩眸光睇向扶烟,“说下去。” 扶烟从前在枕月居外院伺候,进不得屋内,其实也参不透那柄墨竹青伞有何玄机。 但生怕是和元宵白兔灯一样的事,便一五一十复述: “崔小姐过来,问姑娘是不是没带伞,可要先用她的。姑娘没要,只说她那伞挺好看的,问是哪里买的。” “那崔小姐便说,她那伞是在幽州时,是相爷您亲手绘了,赠与她的……” “胡扯!” 许钦珩这一喝,喝得三人下意识缩了缩身子。 又唯恐吵到身后屋里熟睡的沅薇,男人才又压低嗓音问:“她手中那柄伞,是何样式?” 扶烟仔细回想,“崔小姐那柄伞,是青色,同相爷常穿的衣袍有些像,上头用墨绘了花样,绘的似乎是……” 许钦珩听见青色的伞,心底便隐隐有个念头在叫嚣。 想从人口中听见自己想听的,可这婢子却半天回想不起来。 最后几乎是他忍不住,告诉她:“是竹枝。” “对,就是竹枝!”扶烟猛一拍脑袋,“所以那伞,真是相爷送给崔小姐的?” 许钦珩蓦地笑了。 像是终于看清顾沅薇的心,柳暗终得花明。 看吧,他就说,顾沅薇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。 她以为,自己把两人结缘的伞送给了旁人,就气得淋了一场雨,害了一场病。 “呵……”实在忍不住,他又笑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