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香草见人前一刻还阴沉着脸,此刻却痴痴发笑,就跟疯了似的。又是大晚上,一时瘆得慌。 “相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 “顾沅薇心里有我。” “啊?” 三人面面相觑。 扶烟忍不住又问:“那伞究竟有何玄机?” 可得到的还是一句:“顾沅薇心里存着我。” 说完,也不理他们了,径自转身回屋,几步路的工夫,还在笑。 三人见他这答非所问的痴相,疑心这人不会真发疯了吧? 却到底没敢再追问什么。 至于沅薇。 这一夜睡得还算安稳,至少没再梦到藤蔓精了。 喝了药,昨夜发了一身的汗,醒来时身上黏腻得很,早膳都顾不上吃,就要忍冬她们换寝褥,打热水擦身。 施妈妈先来了一回,臂弯挎着个竹篮,掀开上头棉布,便露出几个圆滚滚的鸡蛋。 “老夫人听说姑娘病了,一早去鸡圈捡了蛋,叫我给姑娘送来。可新鲜,这会儿还热乎着呢!” 忍冬上前触了触,“果然还热着,姑娘,我给您蒸蛋羹!” 沅薇依旧精力不济,却没想到魏氏还会记挂自己,示意忍冬把东西拎去小厨房。 又对施妈妈道:“替我谢谢老夫人。” 施妈妈道了句:“姑娘好好养着就是。” 也没再多留。 沅薇尝了口蛋羹,倒是眼前一亮,“忍冬,你今日蛋羹是怎么蒸的?” 忍冬道:“就是寻常蒸法,只是老夫人的蛋新鲜,我又听说那园子里的鸡,都是喂谷子的,下的蛋才会特别香!” 沅薇本因病着尝不出味儿,胃口不佳,这会儿倒吃完了一整碗。 饭后刚觉出些困倦,外头疏桐却进来报: “顾姑娘,钦天监监副刘大人的夫人来拜访您,您要见吗?” 沅薇蹙眉,想不起此人是谁。 疏桐及时补充:“那位夫人说,她姓苏。” 原来是苏怡。 沅薇忖了忖,吃饱立刻睡也不好,便道:“带人去堂屋吧。” 第(3/3)页